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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気怪兽 vs. Mad Professor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March 10

归来

space去年莫名其妙被封至今有小半年了,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既然好了,就接着用
August 09

25号,沙子归来

快一年的蛰伏之后,老刘带着沙子乐队回来了, 作为沙子的铁托,作为有理想有抱负的有谱青年,沙子的时而冷嘲热讽时而像刘冬虹认真时候发光的眼睛一般真挚灼热音乐,让人宛如大夏天儿晚上喝下一口冰啤酒时瞬间获得的舒坦的又让人起些鸡皮疙瘩的对于生活的洞见。每次演出的时候老刘都站在那絮絮叨叨说点什么事儿,钱,姑娘,生态环境之类的,贝司鼓吉他都很厚道的站在后面,然后你听那音乐开始,慢慢悠悠,刘冬虹用浑厚深沉爷们儿的声音讲段儿故事什么的,沙子就是那种第一耳朵听不出什么,然后越来越默契的那种乐队。

听音乐不见得非得pogo非得弄得一身汗,去年798的沙子现场,我们都是坐着听的,25号星光现场我肯定站到前排,手里拿个啤酒,听到心里的时候点点头,跟着喊几嗓子,然后吊儿郎当的蹬着自行车回学校。我吊儿郎当吗,玩世不恭吗,我对生活热切吗,理想真挚吗,麻木不仁吗,哪么多废话啊,听歌吧,

 

资料图片:沙子乐队精彩写真(13)

July 18

let's dance to dehydrate in this awesome summer!!

上周去了THE BANK, DJ LOCO DICE的专场,杨雨,jason,相继因体力不知而倒下,我因为高度脱水(和ame只喝了一杯三十五块钱的柠檬水)跑到工体正门小卖部,灌了一大瓶健怡,真是酣畅淋漓,加上上上礼拜和上上上礼拜,已经连续三周去看演出跳舞了,第二天起来体力严重透支,上上周在两个好朋友听到sulumi的8bit,和脑浊的welcome to beijing,同台亮相,激动了一周直到看到变形金刚。
Dj loco dice的音乐好的真是没法说,从铺垫到高潮,六个小时,一滴不剩扎干我们的体力,关于house我懂得不多,转段电志:

——“没去Loco Dice演出的朋友真的很亏!虽然第一次被很多人踢到我的脚。6小时的音乐全高潮,不愧是Ibiza三大俱乐部之一DC 10的驻场DJ,groovy不断,比我在网上下到的他其它几个DJ-Mix要生猛,特别到后半段,Tehcno成分要多于House(平常他这两者元素总搀和在一起)。Loco Dice足以出一本鼓loop教科书了,几乎每首歌都很精到,主节拍有力,小节奏跳脱,低音线蠢蠢欲动,现场看到不少行踪异于clubber的中国DJ同行在观摩。the Bank的音响系统好,老从不同方位传来Loco Dice当晚很爱用的handclap式鼓点,触动感官。暖场的Flo也很棒,音乐完全的德国范儿(好像说是慕尼黑人),就是同样打MP3,Flo的曲目出现过爆音。王学兵也出现了…… ”

July 13

Insane Youth

BYE BYE SENTIMENTAL BULLSHIT!!
July 05

扎西旺堆

 

上周收到来自雅江的短信,帕姆林的喇嘛扎西旺堆,我说我回北京了,北京很热。回过短信后没有收到回复报告,我知道帕姆林只有山顶几百平方米的地方有手机信号,黄昏念过经后,他就会穿上淡薄深红色的僧袍拿着手机到那块地方边看太阳下山,边和通讯录里的人发短信打电话。

在帕姆林只有两天的时间,寺院僧人在那里实践着物质生活的最低标准,没有电,唯一的小卖部提供过期的零食,甘孜州才能见到的劣质饮料,还有一些宗教用品。活佛吃的也只是韭菜腊肉包的大包子,有股很冲的韭菜味儿。

除了巴金和贡布家里的摩托车,手机大家是唯一的奢侈品,中国移动的网络无意中覆盖了山顶上狭小的面积,成了人们和外界的唯一联系。

每年五一的时候帕姆林会迎来大量的游客,大部分是来看庙子上不怕人的鸟儿们,僧人对游客很熟悉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对于外界的生活既没有排斥也没有神往。

到庙子的下午,山顶下了冰雹,冰雹过后透过高海拔的清澈空气能看到雅拉雪山像剑一样被包围在深邃的浓雾里。

山上仅有的几个发电机用于给手机充电,或者重要人物来访的场合。那天有个塔公的活佛到了庙子上,大家都挤在开着电灯的屋里看活佛。我坐在隔壁的厨房和几个小扎巴喝着没放酥油的清茶,小些的扎巴汉话说的不好,彼此听不懂,就只是看着我相机里的照片。

我只是短暂的造访者,傍晚跟喇嘛们在帕姆林的高处看着远处县城的灯火,理塘方向云层中的不间断汹涌的闪电,旺堆问我想不想家,我说有些。我反问旺堆,他说一开始的时候想,后来就好了,每年冬天封山的时候还能回到山下的家里耍上两三个月,看电视,过春节,留下一个喇嘛和他的徒弟守在庙子里。

喇嘛们很少谈论自己的信仰,谈话大多是关于县城和外界的生活,出家后有意思的经历。一开始觉得似乎是由于彼此的隔膜,后来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僧人们实践生活的方式,没有廉价的惺惺相惜,没有诉说的冲动,一切犹如黄昏时分风中淡淡的草味,却是鲜有的真诚。

帕姆林的两天很漫长,一个人去钻林子,采标本。晚上就睡在僧人的屋子里,进屋需要脱鞋,书架上摆满了藏文的书和主人收藏的佛像。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心也变得没着没落的,完成了任务就急着下山。虽然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受到了他们生活的影响,但是还想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里,躺在县城的宾馆干净的床上看看电视。

在四川一个偏僻的县城的更偏僻的山顶上还有这样的一些人在更加诚实的生活,但的用汉族的标准衡量,他们更像是理想状态下的君子,在我心烦意乱,孤单被几倍放大的时候,他们简单踏实的生活着实感染了我,成了我们有意无意中的参照。

旺堆问我会不会来回来,我说会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时我的脸上也已经晒了两团红,跟着上山耍坝子的县城来的人一起挤到小面包车里下山,下午的阳光太强,照着雪山,让我睁不开眼睛。

 

June 04

My country killed today.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个日子,十八年前广场上的鲜血早已清洗干净,今天的广场必定如往常一样熙攘,小贩兜售国旗,傍晚留下垃圾。
 
十八年前,三千灵魂在此面对死亡。
 
那段时光犹如崔健,灯笼裤,卡式录音机,disco,被搁置在头脑中落满灰尘的某个角落。十八年还不足以让它成为历史,因为尽管忘却进行,鲜活的记忆仍然存在,在每年六月的一天,再次触动我们些许麻木的心灵。
那个上午,逝去的是三千个和我们一样年轻的人们。这一切,与政治无关,政治,甚至人性,都应让位于生命的尊严。
而关于今天的记忆,或许仅限于电视上的几个镜头,京广桥上的暴乱,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开进北京的坦克,还有军人们文革时期的装束。
十八年足以让孩子告别懵懂,时代永远充满谎言,借口,欺骗和冲动,我们也许再也无法推断那个早晨留守广场的人们心中怀有怎样的信念,但是当他们面对死亡,子弹穿过身躯的时候,留给我们的只有焦灼的质问。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没有纪念碑,没有挽歌,没有悼文,历史书上短短两行含糊的说辞,三千个年轻人为上个世纪的中国留下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鲜活的记忆,让我举起一杯青梅酒,洒向奔涌的折多河,死者的心灵定如这酒般甘冽而刚直,而这一切如河流,终将遗忘,
 
那就让我们,
记住他们。
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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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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